電話那頭閆姿絮說的深意切,可對于柳臻頏而言就是過耳云煙。
換了個姿勢,靠在冰涼的墻壁上:“哦,所以呢?”
“媽媽想要見見你,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方便?”
“不方便。”
三個字,將閆姿絮準備好的滿肚子的話都打了回去。
被一噎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