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。”
柳臻頏連眼皮都不抬的態度,很明顯不將這事放在心上。
不過,瞿嘯爵卻似乎聽懂了些什麼,深不見底的眸釀出些暗來,垂眸低詢:“汪薇安是折騰出什麼事,讓你心煩了?”
“對啊,很坑的,我也好可憐的。”
既然瞿嘯爵問了,柳臻頏便沒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