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直,柳臻頏的眉形挑的很高,就這麼隔著屏幕瞧著記者:“按照你的意思,我自己是不能評價自己嗎?”
“當然能。”記者微笑,卻滿滿都是惡意:“不過,你的自我評價,是不是說明你其實沒多大的本事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柳臻頏也學著的模樣微笑,涼薄的杏眸噙著無形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