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屠墨?”瞿嘯爵瞇起一雙眸:“他出獄后回國了?”
“對。”
華清將酒杯放回到茶幾上,力道不輕不重,嗓音波瀾不驚:“他以布郎家族長婿的份回的國。”
說起來,屠墨跟華清之間是有著深仇大恨的。
屠墨的父親是五年前突發心臟病去世的,當時屠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