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臻頏懵了懵,又沒有做錯事,他為什麼要收拾?
不解的睜大眼睛,但柳臻頏還未將自的疑說出口,微微覆著繭的手指便抵在的紅上,屬于瞿嘯爵那張狂卻不失蠱的俊臉更是低了些。
“鑒于你在我出任務的時候這麼不乖,現在就需要讓你付出不乖的代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