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大概兩分鐘,門外的人終于推門進來。
那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,卻斂著幾分諂的笑:“柳小姐,我是程家的程恩哲,聽聞您……”
“滾出去。”
程恩哲的話還沒有說完,三個字便砸了過去。
因為,柳臻頏徹底不耐煩了,嗓音很冷靜,冷靜到有著淡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