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臻頏終于反應過來,睫眨了眨,兀自笑了起來:“那我的確是有點事。”
“這就對了嘛。”許老拍了拍膝頭,示意的瞧了眼黑子寥寥無幾的棋盤:“你可以給我說說,說不定我就能幫上你呢。”
“但我都解決完了啊。”
理所當然的回應著,柳臻頏歪了歪頭,漂亮的臉蛋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