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柳臻頏率先開口:“魏主編,明天上午十點在出版局見,我先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停頓了下,魏主編想起什麼:“你剛剛說料王輝的事還作數嗎?”
“當然作數。”
柳臻頏沒有菩薩心腸,更是沒心沒肺的扯笑起來:“他已經年了,應該明白種什麼因,得什麼果,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