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柳臻頏等著廖青青緒激的把話說完后,輕描淡寫的搖著腦袋:“不用啊,我相信他的。”
“你相信他?”
“對啊。”柳臻頏隨便在臺階上坐下,白的臉蛋就算匿在影里也掩飾不住溫涼:“我當初找他回去當會計,就是把店鋪里所有的事都付給他啊,自然是他覺得可以開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