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瞿嘯爵在做什麼,電話很久才被接通,背景音也有點嘈雜,卻襯得他的嗓音格外溫:“臻頏,忙完了?”
“你怎麼才接我電話。”
柳臻頏有些悶悶的抱怨,背靠在冰涼的墻壁上:“你在做什麼啊?”
“和華清他們聚聚。”他的嗓音哪怕是通過電流也低沉好聽:“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