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臻頏發質,就這麼從他的指中流淌而過,嗓音脆生生的:“我沒有進你的房間啊。”
左側的頭發已經吹得差不多了,瞿嘯爵便換了個位置:“那你是怎麼拿到的?”
說著,他的手指悄無聲息的劃過的。
覺到脖間微有些意,便瑟了瑟脖子:“你的服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