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不并能怪的。
柳臻頏平白覺到有些委屈。
原本說和瞿嘯爵好的,待他比賽贏了他們就去吃烤。
現在烤沒有,反倒是由一堆烤蝎子……
柳臻頏咽了咽口水,將視線往旁邊偏了偏,不再敢看那堆火苗。
“走吧,現在能進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