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瞿嘯爵哪怕是被掐得臉已然發白,卻還是維持著肆意和戾氣,興味十足地挑眉,嗓音嘶啞:“你覺得我輸了?”
柳臻頏沒敢掉以輕心,璀璨的眸子眨了眨:“不然呢?”
“你往下看。”
順著他的話,將視線下移。
一把刀不知何時已經抵在了的小腹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