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臻頏還沒在公眾場合里待三分鐘,就被人群團團圍住,每個人臉上的表都格外的興。
“你是柳臻頏嗎?能不能給我簽個名啊?”
“你真的是耆老的弟子?十三年前,你好像才七歲,你是如何拜在耆老門下的?”
拍照錄像的人筆筆皆是,他們的好奇程度毫不亞于任何的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