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天而降的嗓音啞,滲著夜般的晦暗。
瞿嘯爵抬腳靠近,所有人都自覺讓開一條道,瞧著難得西裝革履的他走到柳臻頏跟前,手攬住的肩頭,垂眸:“有沒有委屈?”
“沒有。”柳臻頏如實的搖搖頭,也不懂什麼告狀,語調很是尋常:“你聽見我剛剛彈得曲子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