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柳臻頏隨意找了個角落,姿態懶散的靠在墻壁上,紅的弧度下,全都是毫無溫度的冷清,語氣直白著:“關老,你現在可以把我的份出去了。”
自從上次古墓的事后,柳臻頏和文院的關系便有著眼可見的疏離。
但偏生柳臻頏的態度看起來依舊溫淡隨意,就仿佛什麼都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