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結束之後,岑雋澤和舒好幫著送客,時間一晃,便到了下午四點。
休息室裏,舒好毫無形象地癱在沙發上,腦袋一歪,靠在岑雋澤堅實的肩膀上。
“呼,我的腳。
大概沒有哪個賓客會像我這樣,參加一個婚禮還累這樣的吧。”
“我也好累,我再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