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琪了他的頭,心裏如刀割一般的疼。
當年,小琸還那麽小,就被迫跟他分開了,如今,悲劇又要再一次上演。
不能陪在他的邊,親自保護他,無時無刻不在擔心他的安危。
“小琸,這裏已經不是媽媽的家了,媽媽不能留在這裏。
這一次,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