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最後我們竟然都打起了退堂鼓,當時我媽媽病重正需要錢,所以我也做了懦弱的決定,就是不讓我媽媽最後的那段日子裏因為我的事走的不安心。”
“可是,我媽媽臨走之前,告訴我不希我繼續忍下去,而是希這個禽接法律的製裁,也不想再讓更多的孩子到傷害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