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淵像是想到了極為有意思的事,角不自覺的咧開,眼裏閃過一抹不太明顯的惡意。
這一抹惡意,恰好被阿誌捕捉到,讓阿誌忍不住脊背冷汗直冒。
而躺在病床上的江心,對韓淵的惡意一無所知,徹底陷了昏迷。
“阿誌,過來。”韓淵突然開口道。
阿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