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當然還是趕上了航班。
商宴瑾離開後,大伙兒總覺得缺了點啥。
他在的時候,方哥幾個其實不太敢嘮嗑的,就算休也是乖乖等候差遣。
倒也不是怕商先生告狀,經過半年相,了解了他的為人,知道他不是那種在背後打小報告的人,但說不上為什麼,就是不敢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