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早上,徐茵用過早膳,正在窗臺前伺弄那幾盆薄荷,盼著它們茁壯長,就見紫鳶笑地進來說了個喜訊: 「姑娘,徐奎回來了,說只花了五百兩,把鶴年堂給收購了呢!
」 「鶴年堂?
」徐茵挑挑眉,總覺得有那麼幾分耳。
「姑娘肯定有所耳聞,那鶴年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