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憶經常于混的狀態,最開始每天醒來都不記得我們,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,只是里一直念叨你的名字。”
“占行之……”寧喻坐在床邊,雙目無神地著窗外,里一直念著,“占行之……”
“寧寧!”廖鶯跑過來,“怎麼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