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至沒流了。
雖然這幾天占行之強迫寧喻伺候他,但上藥這事,今天還是第一次。
也是經過他那晚手之后,再次見到他的傷口。
寧喻用棉簽給傷口四周消毒。
占行之低眉看著致的眉眼,一手摟著的腰,閑逸致地挲著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