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“自然是跟蹤你過來的。”
“……”
占行之明顯不信。因為寧喻這話一出,他就把頭扭到一邊,執意下床:“我不需要你管。”
“犟什麼呢?我不管你誰管你?”
“是你說的。”占行之直視的眼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