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靖言愣了愣,懸在半空中的手,遲遲沒有放下來,但他也沒有推開方瑤。
等人哭夠了,他才帶著人進酒店房間,遞給紙巾。
方瑤鼻尖紅紅的,接過紙巾擤了擤鼻涕,沒有一點注意形象的樣子。
“……”祝靖言先是無語了一下,隨即,還算溫和的開了口:“是蘇嫣帶你出來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