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寧本能的想去推他,又因為顧念著他上的傷停下了作。
這樣的舉,顯得尤為矛盾。
謝恒在喊疼的時候就鬆了口。
他雖然有傷,可還是很有力氣,攬在後背的那隻手格外遒勁。
喬寧聽到他說:“白天說的那些話,都是迫不得已的。那兩個狗東西損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