叩叩——
敲門聲響起的時候,秦桑還在回喬寧的微信。
以為是舒菀落了什麽東西回來取,沒多想就過去開門了。
門打開的那一刻,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麵前,被他握在手裏的那手杖格外致,而無名指上的那枚婚戒,卻刺眼到了極點。
秦桑的心髒猛然一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