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沛川從夢裏驚醒的時候,揮落了床頭櫃上的鬧鍾。
它滾出了好遠,直到撞上了牆角——‘咚’的一記沉悶聲響之後,周遭的一切又歸於寂靜。
他出了一的冷汗,手有些,索著打開了臺燈。
被子讓他踢到了一旁,在昏暗的線下,那條過傷的左,好像又在作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