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里,問下了這一句話。
也知道,這個問題,永遠也不會有答案。
在夏言心里的那個人,除了他之外,別無其他人可以代替。
如果知道他沒有回歸本來的,想必,也會難過。
他見不得難過。
“容賀,我很害怕——!”
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