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想法,恐怕,也難以實現了。
“厲九,你的況醫生都跟我說了,我明白的。”
“你明白什麼?”
眉梢一簇,這種事,關乎于男人的尊嚴,這麼直截了當說,以他的格,想必難以去接。
指不定,醫生早就把這個病癥給瞞下來了。
“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