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咪,爸爸好的,已經在康復中了,你別擔心了。”大寶只字不提。
“梳寶,你說——!”
看向了厲梳木,只看著男孩子那暗淡的眸,此刻,眉頭倏然擁著幾分擔心。
“是不是他出事了……”
“媽咪,他做了植皮手。”
那場大火,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