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說了——!”他按住了的傷口,此刻那雙眸子栗栗,第一次,他害怕。
那種覺無力。
“不,我要說……不然,我怕以后沒有機會再說了。”撐著一口氣,此刻掏出自己的銀針,扎住了自己的循環。
是醫生,知道那刀子捅到什麼地方最容易喪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