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麗表自然許多,似是松了口氣。
“我找你,當然是和你說,我們倆之間的聯系。”
“嗯?”顧念目微冷:“什麼聯系?”
“父親的事。”
戈麗似乎不是很想聊,但最后還是說出來了:“你可別忘了,我們倆可是同一個父親。”
這句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