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?”
男人最關心的,還是顧念的。
見人溫地搖了搖頭,他才松了口氣。
顧念看向所長,聲音更虛弱了:“我們現在能不能走?”
所長沉地拿著那一管鮮,莫名覺得,自己好像做的有些過了。
“可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