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,但睡得很淺。
等到快睡醒的時候,旁邊才有下來的靜。
迷迷糊糊睜開眼,就看到盡在咫尺,又滿是疲憊的俊臉。
薄穆琛已經換上睡,他上有沐浴的味道,明顯剛洗過澡。
哪怕再累,男人的潔癖依舊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