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穆琛沉默許久,顧念說完以后,也不再說話,兩個人就你看著我,我看著你。
過了許久,男人才緩緩起。
“你信的話嗎?”
顧念搖頭:“我不信,只有真相說明一切,不過說的是一種可能。”
薄穆琛道:“我喝下藍這麼多年,只知道我已經離不開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