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可能!!你瞎嗎?我爸媽那麼我,最偏疼我,怎麼可能只給我這麼一點?!”
桂蘊蓉再也忍不住,指著律師破口大罵。
“你是不是也跟有一,所以故意這樣說話幫他?”
律所的臉都綠了,語氣也變得很鋒利:“請您慎言,我是你母親一直合作的律師,當年和你父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