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
嚴詩臉上的笑容凝固了。
韓驍又重復了一遍:“把這輛被你弄臟的車干凈,這一千八百萬你就拿走,否則……這錢我收回。”
嚴詩角在搐,卻還是不死心:“韓先生是在跟我說笑吧,這上面都是油漆啊……”
怎麼可能干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