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漾去了醫院,也不是什麼大醫院,小醫院。
他躺在床上,輸著,頭包扎著,鼻子上還著氧氣,臉上有傷,手也有。
看到他這個樣子,明漾心里之前的那些怨氣在這一刻散去了,更多的是心疼。
那天晚上他給打那麼多電話,是有多痛啊。
“嫂子,裴哥不想讓你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