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經嫁人了。”
裴明州說:“以后,不要再提了。”
施然知道舊嫁了人,新郎不是他的那種心。
“可是,你看著我,不像是在面對嗎?”施然一直沒有跟他正面聊這個問題,“你應該,并不能釋懷吧。”
裴明州抿了,他不太明白施然為什麼突然提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