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看到施然的臉變了,站在那里拘謹得像個犯了錯的小孩兒,低著頭,不敢去看施然的眼睛。
施然真不知道姓施的到底母親下了什麼迷魂藥,為什麼這麼多年了,始終沒有放下那個男人。
“你要是不愿意,那就算了。”母親的聲音很小,依舊能夠覺到的委屈。
施然頭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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