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明州沒做過這麼糊涂的事。
施琪結婚,讓他失了神志。
他后悔。
后悔他竟然遇上了這種事沒有辦法讓自己保持冷靜。
后悔他會那麼沖地對待,傷害了另一個無辜的孩子。
裴明州上班都走神了。
“怎麼了?”好友周臨出差回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