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明州突然翻過去,在上,座位在他的掌握之下變低,完全讓躺平了,他按著的雙肩,深呼吸,又急切,又克制,“能不能……別走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他在哽咽,一如那天在地下停車場一樣。
只不過這一次,覺到更多的是心碎。
他在祈求。
這麼堅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