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柚原本還有點困意,在聽到這句話后,一下子就清醒了。
放在明淮口上的手指微微收,“好不了嗎?”
明淮意識到剛才這句話的問題,他趕解釋說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怎麼會好不了呢?醫生也說了,瘀在慢慢散,不會看不見的。”
“所以,我不會見不到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