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星月沒有為難任何人,也沒有利用自己的經歷去要挾誰。
走后,陸銘是松了一口氣的。
“我真的害怕會讓淮哥對負責。”
“不是那樣的人。”閆闕說:“要真那麼想,就不會等到現在了。”
陸銘點頭,“對,真有那種想法,就不會一直躲著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