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陸銘特意給江柚打電話問明淮的況。
江柚喝著豆漿,跟他說了一下。
陸銘嘆了一聲,“還好你陪著他。不過,他應該會釋懷的。”
“嗯。事已經發生了,不接也得接。”江柚也覺得這事是避不開的,發生即存在,除了接和消化,也沒有別的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