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發吹干了。
明漾擺正,蓋上被子,閉上了眼睛。
裴應章收好了吹風機,他坐在床邊看著明漾,心里也很不是滋味。
就算當時他的出發點是好的,可對造的傷害是沒有辦法改變的。
他能夠想象得到當時有多傷心,多難過,要多堅強才能夠接那個事實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