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我臉上有花兒?”江柚開著玩笑,問他。
明淮著手,漫不經心地問,“剛才那個人那麼說你,你不生氣嗎?”
“說我當了三年的婦?”江柚笑了笑,“有什麼可生氣的。我難道要跟說我本就沒有當誰的婦,只是跟別人談了三年的地下?”
明淮輕蹙眉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