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坐著的,就算是戴著口罩的,江柚還是認出來了。
那人,是明淮。
江柚錯愕地看著明淮,明淮本就沒有看,似乎并沒有看見。
閆闕倒是和江柚的眼神錯。
江柚提著一口氣,閆闕已經推著明淮從他們邊走過。
“怎麼了?”江母見江